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後設小說中的日本社會----從夢見街談宮本輝筆下的日本

夢見街 是宮本輝所寫的一部小說,故事中的夢見街 是以大阪難波的一條街上,居民之間每個人都擁有小小夢想,卻也因著個人性格上的缺點,在追求理想的路上備加的坎坷。故事以里見春太這個推銷員貫穿全書,每一段故事,里見都會出現,但是只有一段是以他為主角,這個角色就像膠水一樣,讓整本書產生了整體性。 說到這樣的寫作模式,其實已經不是創新了,後現代的小說,慣常的把角色賦予任務,可以做到以往要動用結構才能完成的效果,在如果在冬夜一個旅人 中,卡爾維諾剛靠著追蹤一份似乎不存在的文本,就把後設效果玩到十足,終篇讀不到以上的故事並沒有發生 (註1.)這樣令人錯愕的句子。不過宮本輝的功力不僅只於此,他揮灑自如的把一些浪子回頭的豬肉舖飯的兒子、販賣賽馬秘笈的小騙子,以及一起私奔的鐘表店小開以及柏金哥(註2.) 老闆的女兒,全部的故事都有相互的關係,確保留了每個故事的完整性。如果說,卡爾維諾是說故事高手,宮本輝則是編故事的高手,他把故事說得像是一串流水帳,卻能自然形成有機結構。這當然和作者長年從事專業寫作,對於作品手感的熟悉度夠高有關,這方面的純熟度是很難得的,即便是天才作家也很難在第一本小說表現出自然有機結構,因為,寫作歷練和人生歷練一般,時間沒到之前是無法矯飾造作的。我記得有一次看一幅台灣畫家的畫,遠方的路燈的玻璃燈球,都是用一個白點來表達,但是每一點卻一筆呵成、不加修飾,是很有功力的呈現圓滿小球狀,讀這本小說,我偶爾會讀到類似的敘事筆觸,令我感到驚奇。 除了作者能夠縱橫全場的擺弄這些角色的互動之外,其實這本小說,還不小心透露出日本目前的一個社會組織,就是鄰里委員會,或者商業管理委員會的結構。這是新聞上我無意中發現的,卻成為我讀這本書的一個好起點,書中在燕巢 一篇中提到阿富香菸店的燕巢,已經阻礙了夢見商店街的發展,吉武權二代表商店街的其他店家,要把阿富關心的燕巢除去,而阿富卻認為吉武和其他的商家,想要逼她走路,好侵占她香菸攤這個小小店面。故事中的吉武,所掛的頭銜,即是夢見商店街工會會長 ,這樣的頭銜說大不大,因為只有道德勸說的權力,新宿日前有酒店人員,在人行道上以假發傳單真拉客的行為,招攬顧客,出來維持秩序的人員,就是該區的商業管理委員會,雖然是只能勸導,卻也是一股讓商業活動正常化的力量。這種以總體或大多數成員利益為導向的組織,我倒是蠻希望台灣也能出現。總之,讀小說之趣不止是在發現文學上的創...

特色小學--- 由商業周刊專題談教育的方向

也許你心目中的小學,都是功課導向,循規蹈矩的按表操課,加上大操場排排站的升息典禮。商業週刊的1110期封面專題,我的酷校長,介紹了一些特色小學,其中有些學校的英文課多到像英語資優班,有些學校的教室外體驗課程又多到像森林小學,或許更值得一提的,就是這些校長可都是師專培養出來的,並不是什麼師資班老師或大學教授轉跑道,跑去設立理念小學。師資培育體制內出現基因突變,產生新創意,這樣的現象,這值得我們好好來探討。 一講到教育界,保守、不敢冒險,比較守舊的印象總是揮之不去,其實目前的小學已經有不一樣的相貌, 以大坪國小為例,前校長孫德珍基本上延續她在雅歌小學 (註1.)的模式,學生必修小提琴,這樣的鈴木式教學法,教學效果達到了令人目炫的地步。 我去參觀雅歌小學時,提琴課上的小朋友,都能拉小星星變奏曲, 讓我想起鈴木大鐸對於教育的說法:再難的曲目,只要讓學習者當作日常生活的一部份來做,就能容易的演奏出來。很容易就可以親近大自然,自然課就可以帶著小朋友採集植物標本或觀察昆蟲,以現在都市的小朋友來說,一些動植物資料都是從圖片看來的,感受不到觸感、嗅不到味道,或許看到真實的動植物,不一定能直覺的辨認出來。我相信自己動手、自己觀察的學習方法,的確會比較紮實,即使這樣的學習可能比較花時間。我很羨慕雅歌小學的教學步調,不急不徐,充滿了時間感,如果以我以前的學習經驗,老師可能想先趕上期中測驗的進度,讓學生考好這次考試,沒有餘力管這個部分是否需要慢慢的學,慢慢的思考呢!或許有時候,教育上的小心翼翼,正是最大的冒險,舉例來說,國小英文課學習現代式第三人稱單數,動詞字尾的 -s變化,如果沒有花充分的時間練習,建立習慣,學習者到了國中、高中,每次考試遇到現代是第三人稱單數的部分,忘記動詞字尾的 –s, 當初確保英文課進度有趕上的作法,本來是怕有些單元教漏了,是一種謹慎的作法,卻在長期帶來了風險。雅歌小學或許有小提琴課程當作必修,學生或許無形中已經習慣了,先要把提琴調音,要好好的拉一遍小星星變奏曲,把該準備的、該做好的,確實執行一遍。紀律與自我要求,不正是教育工作者常常要求學生,而無法達到的目標嗎? 另外一所特色小學,是新竹的陽光國小,我參觀時,發現學校建築物本身就頗具特色,有從三樓教室直達地面的溜滑梯,學生不用浪費時間,就可以在下課的第一時間趕到操場去活動。可不要因此認為這是一所只重玩樂的小學喔!我在...

機械人「楊死三郎太」(二)

by 元人 天色是灰撲撲的,重雲密布,凝重如鉛,風中繚繞著全是哀啼鬼哭。在「魔界都巿」裡什麼鳥事都有可能發生,包括了玩cosplay的電子機械人和手持木刀使用念法的暴力高中生。  「鐵火男兒」十六夜京也不是普通的高中生,他是念法高手「十六夜弦一郎」的獨生兒子,同時也是動亂之源「魔導師」雷.艾拉的三代徒孫。其父「十六夜弦一郎」早年追隨雷.艾拉從事念法修行,只因察覺了魔導師的狼子野心,便夥同同門師兄弟將師父封印,然而結果是兩敗俱傷,弄得十六夜弦一郎也英年早逝,只留下一個玩世不恭的不肖子來繼承衣缽,也就是今日的十六夜京也,江湖上人稱「鐵火男兒」。  「魔震」事件發生之後,「魔導師」雷.艾拉的封印遭到破解,黑魔法大行其道使得世界陷於紛亂。地球聯邦透過內部關係尋得十六夜念法的唯一傳人「十六京也」,並且以國民美少女「羅摩莎也加」的處女之夜做為條件交換,請動他來拯救世界。  十六夜京也並不是缺乏男性魅力的典型,平時在學校也有很多女生倒追,只是若能跟地球聯邦的「小公主」,全球矚目的「國民美少女」羅摩莎也加共渡良宵,以此告別處男身,是正常人那有一個不願意的?也因此,十六夜京也掛起了「鐵火男兒」的稱號,拾起父親遺物「木刀阿修羅」來與「魔導師」雷.艾拉分庭抗禮。       ◎  十六夜與三郎太雙刀交鋒,「都都冬冬」發出清脆聲響!  兩人拉開距離,楊死三郎太掀起眼罩說道:  「為什麼你不用念法?」  「混、混帳!十六夜念法威力無窮,豈是你這無名小卒隨便可以見識得的?」  「你手上那支木刀──它不是『阿修羅』。」  「混帳王八蛋!它不是『阿修羅』,難道是『阿波羅』!」  「它是……」楊死三郎太原本用眼罩遮住的右眼發出奇異紅光,縮小倏而放大,跟著暫停兩秒,像是搜集到了重要資訊:  「它是『風林火山』,是『風魔小次郎』愛用的佩刀。」  然而十六夜京也早就尋暇抵隙,雙手持木刀狠狠望三郎太頭顱砸了下去……。        ◎  「楊死三郎太,可敬的對手,我用手段欺騙了你,在此向你道歉。」  十六夜京也雙手合十,向著楊死三郎太僅存的半邊頭顱深深鞠躬。  楊死三郎太因為是電子機械人,所以只剩半顆頭仍然能夠說話:  「告訴我,你那『風林火山』那裡來的?『阿修羅』到那裡去了?」  「其實這只是普通的木刀,不是風魔小次郎的『風林火山』,那小小的字是我自己刻的。」  楊死三郎太道:「刻得很醜──這才讓我辨識了...

機械人「楊死三郎太」(一)

by 元人 ※本篇文章改編自菊地秀行小說處女作《魔界都巿〈新宿〉》  預設為三十四歲男性的電子機械人頭戴深色竹笠,身穿蝙蝠羽織,明明右眼沒瞎卻硬要掛起眼罩,全身怪異的裝束就像是從時代劇攝影棚走出來的。更怪的是,他現在所在的地方是日本東京的「魔界都巿-新宿」的其中一條上坡窄巷,右手邊是自動販賣機,有賣花生、果汁和保險套,左手邊是居酒屋和拉麵店。  前方五尺之遙站著一個手持木刀的奇異高中生,頭髮像火焰一樣奔騰怒起,下身也相互呼應把帳篷搭得老高。  這個人不是別人,就是地球聯邦總理欽定,萬中挑一要來對付「魔導師」雷.艾拉的新世紀英雄──十六夜京也,別號「鐵火男兒」,因其「頭髮奔騰如火」又兼「話兒堅硬似鐵」而得名。  「這位大哥,你跑錯棚了吧?我們這一齣是演《魔界都巿〈新宿〉》,不是演《柳生忍法帖》耶!你沒事扮成柳生十兵衛幹嗎?」  十六夜京也沒好氣說道。  不安地扭了扭腰,褲檔裡還是漲得很疼,又不能用手去弄,因為要雙手持刀,呀~~。  「我不是『柳生十兵衛』,我是『楊死三郎太』!」  動作很僵硬的電子機械人面無表情說道。  十六夜京也「噗」地爆笑,「什麼?你說你叫『楊死三郎太』?老子活了這麼久了,倒沒聽過仿冒品還可以自創品牌!」  「因為『不是』柳生十兵衛,所以才叫『楊死三郎太』。」  電子機械人的表情還是很正經,續道:  「原創永不懂偽創的悲,像白天不懂夜的黑。」  「我不管你是『柳生十兵衛』還是『楊死三郎太』,現在老子趕著去拯救世界,誰擋著我路誰就得死!」  電子機械人以極為熟練的手法拉刀出鞘,擺開攻守合一的「中段」架勢,稍微提高了平淡呆板的聲調說:「擋住你路不殺你,難道還跟你要簽名嗎?」  於焉戰鬥開始。

看今天你怎麼說

by 元人 ※本篇文章改編自臥龍生小說《風塵俠隱》。  「──畢衍道人,你的死期到了!」  此言一出,滿座皆驚。  小俠羅雁秋自己更是嚇了好大一跳。  荒山野店,烈日驕陽,玉面雛俠劍出三分,對著他的父仇叫陣。  但是有一點很奇怪──他的殺父仇人有「那麼多」嗎?  客店當中滿滿坐著都是道士,不多不少三十六個,七十二隻眼睛直直盯著羅雁秋瞧,羞得他粉臉發燒,耳赤心跳。  「周叔叔也真是的,講話不講清楚──那麼多人都是『道人』,天曉得那一個才是『畢衍道人』!」        ◎  「貧道天樞子,敢問少俠姓名?」  「小可羅雁秋,乃是三教傳人。」  「佛、道、儒三教通傳……近日江湖上聽聞有一位小俠羅雁秋,得『東海三仙』慧覺和尚、悟玄子、一萍生親炙真傳,初出茅蘆就已廣積善功,這……莫非指的就是少俠你嗎?」  「不敢不敢。」  「好說好說。」  「拜見天樞師伯。」  「雁秋賢姪請坐。」  相見既罷,兩人把眼互相打量對方,在道人天樞子的眼裡看來,羅雁秋未及弱冠,大約十四、五歲年紀,生得唇紅齒白,活潑可愛。腰懸綠鞘古劍,長長的披風掛在肩,的是英雄兒女模樣。  而從羅雁秋的眼裡望去,那道人灰袍高冠自不必多提,兩隻眼睛一個鼻子也並無特異,可是他的頭髮和眼睛……怎麼會是這樣的顏色?  綠色瞳仁幽暗深邃,時不時閃爍著奇異的光芒;結髻束髮顏色枯黃,好像曬乾了的稻草一樣。故老相傳,日月神教「紫白金青」四大法王當中,有一位「金毛獅王」謝遜也是生具如此異相,初時雁秋並不相信,至今則不由得他不信。  道人長相雖然怪異,態度卻是親切可喜,也不怪罪出言不遜,反而溫言軟語把雁秋相慰。小俠羅雁秋自藝成下山以來,雖說仗著一身武藝以及俊美相貌無往而不利,但畢竟出門不比在家,尤其又肩負著血海深仇,總是難免滿腹委屈。此時一遇「天樞師伯」,滿腔悲憤猶如洪水潰堤,滔滔不絕向其訴說。  「所以你聽你鴿子叔叔說起,殺父仇人『畢衍道人』將會經過這條小路,在小店駐足,才會見到我們就拔劍出鞘,當場叫囂?」  小俠羅雁秋臉紅得像蒸熟了的螃蟹,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。  「雁秋師姪,貧道卻要請問,你的殺父仇人是姓『畢』名『衍』嗎?還是萬兒叫『必演』,還是生就一雙對眼(鬥雞眼),講錯了講成『比眼』?」  雁秋聽得天樞子此問,頓時傻眼,因為他印象中周是說:「你的殺父仇人將會從小路經過,他是畢衍道人」,卻從未想過是「畢衍」還是「必演」?那是渾...

但是妳寂寞的眼(二)

by 元人 傅玉翎眼看心愛的胡跟郭打情罵俏,早已怒不可遏,更那堪郭懷說破「你愛我(郭懷)比較多?」更不打話,雙拳齊發如猛虎出柙,以著「挾泰山、超北海」的威猛攻勢,向郭懷直撲而來!  而「潛龍」郭懷卻是那麼好整以暇的,仍然不避不閃,甚至不動左手,只光用右掌就能見招拆招,掌影變幻擾得玉貝勒眼花繚亂,得空覷隙便將傅玉翎輕鬆擊飛三尺之外。  胡才女見狀大驚,勸阻道:「郭懷,別……。」  郭懷樂聲道:「妳放心,我不會殺他──也不會殺『他』!」  在胡鳳棲來得及回神反應之前,郭懷已俯身偷去一吻,品咂起滋味仰天長嘯,劍做龍吟,一式「廬山龍飛翔」順勢衝向深宮內苑!       ◎  御花園中,三百死士圍殺一名好漢,自康熙皇帝的龍眼看去,只見銀光繚繞,長虹經天,伴隨而來的則是血雨飛濺,殘肢亂飛!  康熙皇帝不驚不怒,撫掌笑道:  「好一條龍,一條『無玷玉龍』。」  未及多時,劍魂化龍飛旋而出,降落在康熙身前一箭之遙,皇帝身旁仍有死士護駕,隨時可以化為人牆加以阻擋。  此時「無玷玉龍」也現出真身:  月白長袍滴血不沾。  劍鋒寸前青光瑩瑩。  「好壯士,真英雄!無怪能一舉殲滅死士三百,原來已煉就玄門罡。來!朕准你平身答話。」  郭懷不置可否「哼」了一聲,板起面孔傲然道:  「愛新覺羅玄燁,你可知我今日為何不殺你?」  周邊死士作勢欲擊,一旁服侍的公公大罵「混帳,就憑你行嗎?」都讓康熙皇帝揮手阻止,而郭懷續道:  「一則在下有事相求。二則嘛……。」  「二則什麼?」  「本是同根生,相煎……何太急?」  說完郭懷「噗」地失笑,公公死士臉色更加難看。  康熙皇帝先一錯愕,後來才想到,方才已經親口賜封他「無玷玉龍」,又特准他平身說話,自古以來「君無戲言」,天子真龍跟無玷玉龍……那不同樣是龍?  康熙皇帝不動聲色,撫掌笑道:  「好壯士,真英雄!欺君犯上,誅連九族你可知情?」  郭懷肅容傲然道:「南海玉龍重來之日,便是你愛新覺羅授首之時。」              ◎  這一段故事造就了「南海郭家」的不朽名聲,並且引發了十數年後「白玉雕龍」郭燕南重上北京,會合群俠行刺雍正皇帝的一段野史傳奇。  「金風玉露一相逢」的「威鳳勇虎」後來順利結為夫妻,只是感情並不和睦,「威武神勇玉貝勒」老是懷疑妻子心裡念著郭懷,後來更以此用做風流藉口。「蕙質蘭心金才女」自從嫁入貝勒府,就很少再和道上朋友聯絡,一心...

但是妳寂寞的眼(一)

by 元人 ※本篇文章改編自獨孤紅小說《無玷玉龍》  「潛龍」郭懷盤好長辮,紮起下擺,手中劍銀光燦爛,脅下血跡殷然。  「潛龍」郭懷今年二十六歲,乃是京師武林當前最耀眼的一顆新星,無人知其來歷師承。為了一個不為人知的神秘目的,他從遙遠的「南海」孤島來到皇城北京,不過短短三月時間,就在天子腳下闖出名號。  他身材中等,皮膚黝黑,平時裝扮樸素,望之如同農夫、莊稼漢。出身未知,師門不詳,僅知其武功極高、文采超人,而且除了「微笑」從來沒有二號表情。  從郭懷帶劍上北京伊始,到郭懷隻身闖入大內為止,就江湖中人有限所知,「潛龍」郭懷沒有吃過一次敗仗,沒有傷過一根汗毛,就連他臉上時常掛將出來那輕輕的淺笑,也幾幾乎乎地,從來都沒有改變過。  對於崇拜他的江湖男兒來說,「潛龍」郭懷無疑就是神。  若不是神,也是聖。  ──總之他就不是人!  但是今時今日,郭懷仗劍闖入大內,一路上斬瓜切菜,將大內高手摧枯拉朽,如入無人之境,也沒聽說他遇上頂級高手,怎麼會就讓人刺傷了呢?  究竟是何方神聖,能有如此本事,能讓「潛龍」郭懷受傷掛彩?  能讓「不是人的人」受傷的人,當然也不會是普通人。  眾人心裡立刻浮現兩個形象,一對佳偶:  「金風玉露一相逢,便勝卻人間無數。」  沒錯,要不是他們小倆口,更有誰能傷得「潛龍」郭懷?              ◎  康熙年間,北京城內臥虎藏龍……不,或者不該這麼說,因為北京城內最著名的三位年輕高手,合稱乃是「龍虎鳳」。  「龍」當然是指「潛龍」郭懷。  至於「虎」跟「鳳」嘛,除了「威鳳勇虎」的渾號合稱以外,他們又有一個非常詩意的合稱,叫做:  「金風玉露一相逢,便勝卻人間無數」。  因為他們是江湖上人人稱羨的「金童玉女」:  「蕙質蘭心金才女」胡鳳棲,以及──  「威武神勇玉貝勒」傅玉翎。  三大高手各有象徵,各異其趣:  「勇虎」傅玉翎是世襲簪纓的天潢貴冑。  「威鳳」胡鳳棲是身世飄零的絕代佳人。  「潛龍」郭懷則是高深莫測的莊稼青年。  這三大高手立場相犯,休戚相關,隨便跺跺腳都能引起九城震動:傅玉翎是康熙皇帝的御前侍衛,胡鳳棲是老福晉的義女,兩人同屬保皇派──可是「潛龍」郭懷卻是江湖男兒,前明遺族。  「潛龍」郭懷要獨闖禁宮,帶劍面聖,虎鳳二人自然不會不知道,更會搶先一步出手攔阻。然而江湖中人關心的並不是這三大高手的驚天對決,而是這二男一女的愛恨痴纏,...